,我数十个数,你们要是都不吱声,我就不问了,你们就这样一直被折磨死算了。”
“一、二、三、四……”
这种滋味儿,谁能受得了呀?他们宁可去死,也不愿意承受这样非人的痛楚。当梁浩数到八的时候,终于是有人剧烈扭动着身子,口中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说,他是打算什么都说了。
陆寇一把扯掉了勒着他胳膊的半截袖子,问道:“说吧,你们是什么来路,又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的。”
梁浩还丢给了他一颗药丸,塞进了口中。说来也奇怪,他的那种冷热交替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躯时不时地颤抖一下,还没有送刚才的余悸中恢复过来。几秒钟,他突然间蹿起来,一口咬向了梁浩的脚脖子。
梁浩没有动,格桑上去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胸口上,犹如是千斤压顶,他蹬蹬着腿,愣是不能动弹分毫。陆寇上去一刀,斩断了他的手指,冷笑道:“你还真有种啊?我就喜欢带种的,非一刀刀的把你的手指、脚趾都砍下来不可。”
这时候,旁边又有人受不了了,口中呜呜地叫着,要说话。
梁浩甩手一刀,鬼刀割破了勒着他的半截袖子,问道:“你说,不说是甭想有解药了。”
那人呻吟着,断断续续地道:“我……我说,我们是东北袍哥的人,是我们老大让我们过来杀人的,除此之外,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袍哥?你们是秦霸道的人?”
“是,是秦霸道的人。”
“是谁让你们来杀我们的?”
“我……我真不知道了,你放过我们吧。”
梁浩转身揪住了那个头头儿的脖领子,扯掉勒紧了他嘴巴的半截袖子,问道:“说,是谁让你们来的?”
那头头儿的脸都疼得扭曲了,他狞笑道:“哈哈,你们想知道吗?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