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省在京城混的人不少,当会长可以拓展人脉。”
“那正好,同乡会的事情就交给岳父了。”黄文斌说,“我正经事情都做不完。”
“我爸哪有时间啊,现在还在大粤省给你盯工地。”丁诗诗说。
“那怎么办?”黄文斌问,“我实在是不想去啊。”
“有什么不想去的,不过就是吃吃饭扯扯淡,人家叫你捐钱,就随便捐一点。”丁诗诗说。
捐钱是没问题,可黄文斌最不喜欢的就是吃饭,他事业大,一吃饭就要坐主位,坐了主位人家就要来敬酒。就算不喝完,敬一次喝一小口,一场酒席下来也得喝不少。要做生意是没办法,可这同乡会明摆着是没有生意可以做的,要做也是他照顾人家,自己赚不到什么钱的,还要喝这么多酒,想着都觉得辛苦。
“文斌哥你不想做这个会长?”肖蕾问。
“是啊,不怎么想做。”黄文斌说。
“那就辞职呗。”肖蕾说。
“虽然不想做,可是刚当上就辞职,似乎不太吉利。”黄文斌说,“同乡会的会长,那都是德高望重的人物。一般没什么意外,那都是要当到做不动为止,然后退位成为荣誉会长。上一次中途辞职的,是贪污了同乡会的钱,被会员弹劾,不得不辞职。再上一个辞职的,是犯法被警察抓了。我当会长,怎么也得撑够一任任期,然后做荣誉会长啊。”
“这也容易。”丁诗诗说,“这同乡会不是经常募集捐款吗。”
“是啊,他们在京城的沿海省人里募集捐款,拿回去沿海省建小学修路关心孤寡老人什么的。”黄文斌说。
这里面猫腻很多,比如说要建小学,大家凑了五十万出来,赵树望就拿着钱回去了,找了自己小舅子当包工头,建了一栋小楼修了一座操场,大家一看五十万也差不离,逛了一圈接受小学生们的热烈欢迎,满意的回京城。谁也不知道,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