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地望着他:
“尉迟…有没有那么夸张?”房玄龄道。
“俺若有半句虚言,你们大可砍下俺的脑袋当夜壶!”敢怀疑他尉迟恭的手艺,这怎么能忍?
“滚一边去,我用不着你这么大夜壶!”
尉迟恭看得差不多了,连忙抓了调味料和香料放进去,将柴火抽了一些,“接下来是文火慢炖,就跟打铁一样,有的时候要旺火,有的时候要文火。”
杨侗心说:旺火?文火?会不会把老李家烧出心火来呢?
“不错啊尉迟,有两把刷子…”
“还是殿下牛!愣是把那些造反派气得半死,爽呆了!”
想着李家人那扭曲着的脸,大家开心的笑了。
“殿下,你哪来的空白圣旨啊?居然还盖着大印!”罗士信小声问道!
册封的文字由书法名家杨师道操刀,跟负责拟诏的虞世基的书法极为神似,他写的时候大家都在一边亲眼目睹,但那空白圣旨,始终不知道打哪冒来。
“皇姑是皇祖父最疼爱的孩子,本身就贪玩好动,再一宠就无法无天了!她有空白圣旨并不稀奇。”杨侗面不红心不跳的爆料。
众人不复再问,皇家的破事谁敢打听?不要脑袋了吗?
“我这里好了!”杨侗看了看,把烤狗提到大盘子上,噗噗噗……好几十剑,顿时就把大烤狗剁成了碎片。
“湛泸剑不愧是上古名剑,这切平平整整,啧啧啧……绝了。”罗士信大赞。
秦琼、牛进达、尉迟恭一头黑线。
“狗腿!”杨侗用宝剑挑着一条狗腿递给罗士信!
“噗!”
“哈哈!”
“哈哈!”
水天姬和秦琼、牛进达、尉迟恭直笑得前俯后仰。
“这条狗腿,绝了!”尉迟恭暴笑,也不是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