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艮如今立国百六十年,根基却依然未稳,他们这帮做臣子的却还要阳奉阴违,与朕作对!
真是气煞朕了!”
端起面前茶水喝了口,赵官家按捺心头怒火:“童卿,朕欲下旨强行为这些妖族进士授官,同时斥责这帮酸腐,你以为如何?”
童姓宦臣忙道:“官家,万万不可!
授官查德,此本就是吏部职权,就算明知他们是故意拖延为难,官家却没有斥责的道理。
何况我大艮朝立内阁,权分六部,乃为太宗定制,
官家可以特旨升迁某位贤臣,却是不便插手吏部,否则那帮家伙怕是明天就要当庭‘死谏’了......”
赵官家脸色一变,想起众臣慷慨激昂当朝死谏的恐怖场景,只觉心中无比烦躁。
坏就坏在他是个明君,总不能把这些大臣都给杀了吧?
若是那样做,大相寺佛骨塔中的父亲和大伯怕是都要放下成见争夺,来联手镇压他这个‘昏君’。
“童成功,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说说看,朕要如何做才是?”
“官家......倒也不是没有破局的办法。”
童公公笑道:“如今那些吏部酸腐就是拿着地鼠叔青说话,让人难以辩驳。
臣曾调看过地鼠叔青的卷宗,此良妖从无恶行,又颇具文华,寒窗苦读十年,才有进京赴考的资格,试问他为何要在京城犯案?
而且还是在科考前日,犯下淫·杀之罪?”
“童卿你是说......有人制造冤案,要借此案兴风作浪?
好啊,好你个海正刚,朕只当你是铁骨铮铮,清正刚直,你竟敢此误朕!”
“官家,海大人为人刚直原是没错的,
只不过身为儒门中人,他也有他的难处,
身为开封府权知,他尚且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