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
法克好奇道:“为何?”
姬定并没有回答,只是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法克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哦,脍炙酒舍今日派人来赠予厚礼,答谢先生的帮助,嘿嘿,先生的烫发术,令他酒舍的舞妓是大受欢迎,也让脍炙酒舍成为濮阳第一酒舍。”
姬定斜目瞧他一眼,道:“你没有少去捧场吧。”
法克嘿嘿道:“我就去过一两回。”
姬定道:“玩不要紧,但是不要被人玩了。”
法克笑意一敛:“是,我记住了。”
这一年来,他早已经摸清这位少主的脾性,平时说话可以随意一点,但是当他认真的时候,你就必须得更加认真。
“咱们撒了一年的鱼饵,这些大鱼也应该上钩了。”姬定笑了笑,又向法克吩咐道:“你立刻去加大宣传力度,正巧我也长大了,是时候出门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