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不攻取我卫国,那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我卫国不过是弹丸之地,对于秦国,是毫无威胁,吞并与否,对于大局亦是无关紧要,如此顺水人情,但凡是个聪明人都不会放过。”
说到这里,他突然目光凌厉地看着陈芝,“至于你方才提到的问题?呵呵,敢问足下,你可知道打一场战争需要多少钱吗?”
“我...。”陈芝有些犯怵。
姬定又上前一步,气势逼人地问道:“你又是否知道对外输送出去一个人才,需要多少钱?”
“我...我...!”
陈芝往后小退一步,支支吾吾,答不出来。
他哪会算这账。
姬定轻蔑一笑,哼道:“我不妨告诉你,其实我也不知道。”
陈芝闻言,当即蹦跶起来,怒指着姬定,“你小子敢戏弄......!”
“我可没这功夫戏弄你。”姬定一挥羽扇,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虽说具体数目,我也不清楚,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二者所需钱财乃是天壤之别,别得不说,就以我国疆土,稍有不慎,那就是亡国之战,再多钱可也买不回一个国家,相信各位也听过郑公主的故事。”
说着,他哼了一声:“是,商鞅也许不会记得那点点恩情,但一百个商鞅里面,若有一个人记住这份恩情,有一个人阻止了对于我卫国发动的一场战争,那我们就是赚了。
为他国培养人才,输送人才,这看着好似本末倒置,但其实是以最小的成本撬动最大的利润。而你却只看到一两个人才,而未看到未来之大计,你不是鼠目寸光又是什么。”
说话时,他来到陈芝身旁,打量着,笑而不语。
陈芝怒道:“你看甚么?”
“呵呵!”
姬定很欠扁地笑了笑,道:“足下不会害怕君上若采纳我之策,会将足下给送出去吧?这您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