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你找点吃的去。”
“等等。”孟清浅拉住了他。
“怎么了梦宝?”
虽是“死了”可以不理朝政,可以休息,但孟清浅终究休息不得。
“何云霄,你晚上带我偷偷出宫好吗?”
何云霄讶异道:“梦宝,你要干嘛?”
话到此处,孟清浅又红了脸蛋,“我去见见你父亲,我要和他谈谈出兵的事情。”
何云霄暗笑道:“怎么是你去啊?不应该是他未过门的儿媳妇孟清浅亲自去吗?”
“我……”事关社死,孟清浅的脑子转得飞快,她立马想好一个措辞,道:“孟清浅她得在宫里装尸体,你忘了吗?所以只能我去。”
何云霄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孟清浅”和“李清梦”的界线现在已经越来越模糊,不说别的,单说下午喝“假死药”那会。那假死药应该是“孟清浅”去喝才对,结果梦宝用“李清梦”的身份当着何云霄的面把药喝了,两人硬是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不过这种小露馅都可以忽略。
只要梦宝一天不主动坦白,不管出多少次这种“暴露身份的意外”何云霄就硬当看不见。梦宝如果愿意,她永远可以是“李清梦”。
这话不能放在明面上讲,小情侣之间只管心有灵犀、心知肚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