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争,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事,何况自己这个当爹的还夹在锦衣卫和兴王府间难做人。
如果朱浩和京泓都走了,锦衣卫想知道更多有关世子的事,就要出自他口,若锦衣卫再知道他儿子还留在王府当伴读……
陆松简直不敢往下想。
千钧重担这是要落在他一人身上啊!
现在想想,朱浩留在王府,好像还有点用处,那就是有个人可以为他分担压力。
“好了,待会儿老夫要去书堂考核世子和郡主学问,最近你多留意西院两个孩子的动向。”
袁宗皋终于开始落笔写东西,口中吩咐,“这几日世子和郡主不会再去书舍读书,公孙凤元备考乡试去了,年后或有新先生到……你要知道,如今我们不但要防备朝中奸佞对王府不利,还要防备江西的宁王,他背后小动作频频,剑锋直抵我兴王府咽喉,不可不防。”
陆松急忙撤回一步,恭敬地道:“卑职领命。”
……
……
陆松从内院出来时,天空还在飘雪。
暗叹袁宗皋事事都筹谋好,连宁王的异常动向也都留意到了,应该是考虑到之前张忠下毒或与宁王指使有关。
他本要以私人身份,去通知朱浩一声,让朱浩准备收拾铺盖卷走人,但又觉得这么做意义不大,朱浩已经做好走的准备,或许是早就推算到王府接下来的动向呢?
“难道是他知道王府无留他之意,所以才做好走的准备,还似模似样跟我告别,好似交待后事一般,跟我把话说清楚,这小子……应该不会算无遗策吧?袁长史谋定而后动,外人怎可能轻易察觉他心思呢?”
等来到王府西大门,陆松忽然想到什么,问一旁的侍卫:“见到朱浩了吗?”
侍卫回道:“好像出去了。”
“什么?他……出去了?”
陆松悚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