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表明态度最好的办法。
但昨日她却主动挽上了他的手臂,这让回想起昨晚的她难免有些心虚,生怕这家伙得寸进尺。
在她略有慌张的注视下,刘辩笑着解释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了昨晚你对我说的,说那卫仲道即将成婚……好事!这下再没有人与我争抢文姬了。啧啧,这就叫命中注定啊。”
强行派人将我带到宫内,还算什么命中注定?
蔡琰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刘辩,催促道:“时辰不早了,殿下赶紧起身吧,迟了皇后娘娘定会感到奇怪。”
说着,她从一旁取来刘辩的衣物,一边帮他穿戴,一边说道:“我还想再与我姐多说说话,今日能派人将我姐请到宫内么?”
“……”
刘辩手中动作一顿,看着蔡琰一脸古怪道:“你知道我昨日干坐了一个多时辰吧?”
回想起昨日一幕,蔡琰忍着笑说道:“又不是只有你难受,我瞧我姐夫与他弟当时也挺难受的。”
“你这话说的。”刘辩不满道:“昨日一直是我在递话好吧?赵淳都看不下去了。”
蔡琰一边帮他系着衣物一边说道:“我姐夫他们兄弟几人在泰山半耕半读,甚少见外人,殿下就多见谅吧。……再者,今日我只打算请我姐过来坐坐,我猜我姐夫他们也不乐意再来了。”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刘辩随口说道:“待会你吩咐赵淳就是了。”
平心而论,他还是很想拉拢羊续父子的,奈何羊衜、羊耽实在不懂得与人交流,因此他准备交给蔡琰——有蔡琰这层关系在,羊续父子怎么说也应该成为这方的人。
当日下午,待刘辩前往崇德殿阅览奏章时,赵淳奉命再次离宫来到了杨彪的府上。
就像蔡琰所说的,刘辩觉得与羊衜、羊耽毫无共同语言,但其实羊氏兄弟亦是如此,得知赵淳再次来请,羊衜面色顿变,直到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