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冷哼道:“背叛?咱家从来都是忠于陛下的。”
“……”
董重这才反应过来,骇然看向刘辩,面色闪过一阵青白之色,艰难说道:“陛下若杀我,太皇太后必、必怨之……”
这脑子啊……与大舅半斤八两。
刘辩微微摇头,旋即目视着董重正色说道:“董重,莫太高估自己。……我告诉你也无妨,先帝驾崩前曾私下嘱咐我,叫我善待我祖母与我弟,先帝还说,倘我不放心,可以将你与董承除去……”
“不错,此乃陛下亲口所言,咱家当时也在旁。”张让笑眯眯地附和道。
董重心中剧震,下意识要呼‘不信’,但心中却已信了几分。
此时就听刘辩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其实说实话吧,鉴于你在宫内遭变那夜老老实实呆在府内,并未惹事,我觉得留着你也无妨,不曾想,你居然私下与孙璋等人密谋要造反……”
董重吓地浑身剧震,大声辩解道:“陛下冤枉,冤枉啊,臣万万不敢有造反之心,皆是渠穆这该死的阉人挑唆,当时臣严厉回绝,陛下若问他。”
待刘辩一脸好笑地转头看来时,渠穆笑着点头附和道:“确实严厉回绝了,吓地不轻。”
董重闻言先是一喜,随即听张让、赵淳嗤笑出声,这才意识到被渠穆嘲笑了,恨恨瞪了后者一眼,旋即哀求道:“陛下,臣当真万万不敢有造反之心啊,臣当时只是……只是心中小小有些怨言,才与孙璋几人密会……不不,并非密会,只是向他们哭诉,反倒是这该死的渠穆,一个劲地挑唆臣……”
说到最后,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改口求饶道:“陛下,饶臣一命,臣日后绝不敢再有任何怨恨,日后陛下叫臣做什么,臣便做什么,绝不敢怠慢。”
“当真?”刘辩随意问道。
听闻此言,董重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连连磕头保证道:“千真万确!”
见此,刘辩点点头,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