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紧接着,楚维阳喑哑的声音响起,在树林雾霭之中回荡,更像是鬼蜮之声。
“闫道友,你不去伺候好你们家大少爷,追在我屁股后面做甚么?这和当初说好的可不一样!”
闻言,闫见明只是冷冷一笑。
“当初说好的……你也配提这句话!摘雨楼里,贫道可没看到你的身影!”
楚维阳摇摇头,肩膀一松,手在底下一托,随即便将背上的箩筐顿在了地上。
“摘雨楼……你去过摘雨楼了?还是说你们俩都去过摘雨楼了?去摘雨楼找我做甚么?想杀了我?杀人不成,又来灵丘山里寻我?闫道友,你这么做,咱们结仇可就结大了啊!”
说着,楚维阳直接将长剑从剑鞘中抽出,身形半蹲,脚步一掰一扣,一手将剑锋横在身前,一手并称剑指,虚点在剑脊上。
最后那一层遮羞的布,也在楚维阳这一《春时剑》起手式的面前被割裂开来。
因此缘故,闫见明愈是羞愤。
“哈!不过是一逃奴!不过是一魔囚!于南于北,都是渣滓里瞧不见身影的东西!侥幸让你逃出生天来,多活几日已是天爷恩赐,又哪里来的气性,也配学着别人样子,冥顽不灵!负隅顽抗!”
闻言,楚维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咧嘴笑了笑。
“冥顽不灵?负隅顽抗?任你怎么说都好,可是闫道友,我确实是在拼命,可我拼命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能活下去!闫道友,你今日站在这儿,站在我的剑锋前,又是在为谁拼命呢?”
“缥缥缈缈站在云端的丹霞老母?还是颟顸固执的淳于家大少爷?”
“这般看,似是我更有些人样子呢!庸庸碌碌为人奔走,闫道友呐,你真真鬣狗也似!”
话说到最后,楚维阳摇了摇头。
闻听此言,闫见明几乎愤怒的要将双眼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