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们也很好学。我愿意在这儿度过下半辈子,我老伴也是这样想的。”
再次摆了摆手,龚呈的语气虽然苍老却也执拗。
“好,既然这样我就不坚持了。不过龚校长,有件事我必须得先跟你说清楚。在这儿继续当校长是你自己选的,要是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就现在提出来,我尽可以满足你。可要是以后你再觉得心里不平衡,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我可不敢保证你还能继续在这儿给这些孩子上课。”
既然龚呈已经如此了,萧天若也不觉得他会好好的给自己添麻烦。这后面威胁的话不过是萧天若事先想好了,不说出来憋着难受罢了。
“嗯,我懂。我老了,不想那么多了,不想了。”
再次颤巍巍地摆着覆了一层灰的双手,龚呈说话的语气已经与种了一辈子地的老人无异了
“哦?这么顺利?”
萧天若回到安阳县的时候,天虽然已经黑透了。但在通了一个电话之后,萧天若还是被喊到刘锻德的办公室跟他说明了今天的进展。
“嗯,刘叔叔。龚呈应该已经认命了,毕竟岁数都这么大了,也没有什么念头了。他现在这样活着也挺好,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点了点头,跟萧弘昌的这个老朋友外加同一阵营的搭档,萧天若并无需隐瞒什么。
“不对啊”锁着眉想了想,经验颇丰的刘锻德并没有萧天若这般乐观。“龚呈帮你办事的时候应该就知道你是萧弘昌的儿子了,为了避免被人过河拆桥,他不可能什么自保的东西都没有留下啊!”毕竟是官场的老人了,刘锻德一出口就猜的**不离十了。
“不会他没有理由跟我隐瞒这一点呀。就算他现在乖乖把东西交出来,他都这样了,我也没有必要再对他怎么样呀!”虽然充分信任自己老爹给自己选的这个领路人,可下意识里,萧天若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判断有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