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众人的耳中。
是的,季孙宿着急了。
可他为何如此着急?
“子明,你可还记得昨日的季意如么?”
叔孙豹黑着脸,沉声问道。
李然当即点了点头。
只听叔孙豹又冷冷道:
“季意如乃季氏未来的宗主,此人心胸狭隘,阴险狡诈,见得昨日豹维护于你,只怕是对你我皆已是心生恨意,欲除之而后快。”
“你昨日在集会上羞辱他之言,定然会让他觉察到危险。想来,定然是这个缘由,这才利令智昏,想着可以凭此举,可一举彻底掌控公室,而后便可以朝堂之威,名正言顺的剪除似尔等之类的异己。”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李然忍不住心中一惊。
“什么?……竟是对着自己来的?”
就因为自己昨日在集会上不带一个脏字的数落了季孙如意一顿,所以季氏连忙采取了行动?
这可从何说起.......
但这件事既然牵扯到了自己,李然也不好一句话也不说,毕竟自己刚受了叔孙豹的客请之请,要是这时候不帮衬着一把,那未免也太不道德了。
这时,只见李然双手抱胸(这是他习惯性的动作,以前在研究室内思考问题时,他向来都是这样)思索着言道:
“季氏既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这么做,想必私底下早已与众臣们串过口了。因此,即使叔孙大夫与太子反对,怕也是收效甚微…季孙宿如此诡诈,必是已有了万全准备的。”
此时李然又来回踱了几步,一边沉思,一边又是自言自语道:
“既是祭天,那必然要有祭器…”
只见李然一个箭步,顿然言道:
“有了!依然愚见,不若便给他这个机会!哼哼,既然我们压不住季孙氏,那何不假借他人之手!”
众人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