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事情就会容易得多!”
傅远山怔了怔,问道:“要我自己做?”心想自己能怎么做?要他去跟别的常委游说?这可不是他的长处,也不是他愿意做的事。
“这还得要小周帮忙。”魏海河指了指周宣,笑而不语。
“我?”周宣也怔了起来,自己平民一个,能帮得上什么忙?要说自己认识的人除了魏家人,就是李家人,也就这两家权力大,不过要说李家,魏海河又怎么会要自己去说?他跟李家的关系便如同一家人一般,根本用不着他去说什么。
傅远山也不明白,魏海河笑笑道:“远山,你之前升任副厅时,我虽然是暗中助了一臂之力,但主要还是靠你当时破除了一些难案大案,又成功制止了那起爆炸案,如果不是这份大大的成绩,即使我要帮忙,那也不是易事,所以我说啊……”
傅远山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魏书记,您是要小周老弟帮助我破一件极重要的大案?”
魏海河嘿嘿一笑,举起杯子道:“喝,干一杯!”
傅远山和周宣都同时松了一口气,如果是要他们去低三下四的求人,那是不愿意的事,但如果说要周宣帮助傅远山用能力破除大案,那倒不是难事,反而是傅远山最喜欢做的事。
原来魏海河是想傅远山自己从政绩入手,然后他在后边一推手,所以才说这事情还得他自己来做。
傅远山瞧了瞧周宣,把酒一口干掉,沉声道:“好,魏书记,这事不用您吩咐,平时我也是这么做的,我也跟您交个底,我做那些事,其实真正的功臣却是小周老弟,我只不过是冒了他的功而已,小周老弟又不愿出面居功,所以我才厚了脸皮挂到自己身上,不过做这些事,看到一件一件的大案破案,一件一件的冤案得以申雪,我都是真的高兴,就算提不了,我也没有半分怨言,努力做就好了!”
魏海河笑呵可的又看看周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