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位长辈不种地了开始坐在那里聊天,小烛奴跑了过来。
然后狗皮膏药般趴在李承乾的背上。
用故作不经意的眼神打量着颜白。
李承乾朝着颜白得意的笑了笑。
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他在幼年时吃过太多求学的苦。
所以他不想小烛奴把他受过的罪再受一遍。
因此,他把这孩子疼到了骨子里。
小烛奴和颜白不亲。
他不是不喜欢祖父颜白,而是不喜欢外祖父身上的味道。
那股味道让他畏惧。
可能是在书院待的的时间太长。
颜白总是不自觉的就会把教导学子的那股气势散发了出来。
孩子小,又敏感,他能感受到这种让他不自在的气势。。
所以……
他不但不亲颜白,也不亲他的舅舅颜韵。
他舅舅颜韵这几年专门在学礼,制定大礼,身上的味道更浓。
至于颜昭甫,小烛奴他是能不见就不见,见了就躲,躲不了就要哭。
正值壮年,又是家主的颜昭甫身上的那股气是挺吓人的。
这么大一家子落在他的肩膀上,他考虑的是利弊和传承。
再加上时常授课教习弟子,站在那里就是一座山。
几个舅舅里面他最喜欢小龟。
因为小龟身上没有那个味道,他不害怕,所以跟小龟还算亲近。
现在这孩子四岁了,性子也野了起来。
他的老祖宗多,没事的时候就让内侍背着他去长安王宅,挨家挨户的敲门要糖吃。
李家开枝散叶这么些年,李渊的那些儿子娶妻生子。
然后儿子再娶妻生子。
整个皇族大的吓死人。
在书院他们这一帮子就是最大的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