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兄弟们。
见到了陛下,陛下也没有一言一行是在怪他们,是更深的自责。
所以楚伯来难过,难过的好像心里被刀子在搅着一样。
他起身要跪下去,被唐匹敌拉了一下却还是跪了下去。
皇帝说:“朕是个狠心的。”
他回身走到楚伯来身边,伸手扶着楚伯来起身。
“也到了该狠心的时候。”
皇帝说:“如果朕还是觉得这些事可以拖一拖,可以放一放,有功之臣犯了错就可以忍一忍,让一让......”
“楚近四百年崩坏,朕如此作为的话大宁连五十年都没有就会崩坏,所以朕要用重典,就只能......就只能拿他们先来。”
“朕用叶无坷,他其实也想拖一拖,拖到新法颁布之后再把辽北道盘根错节的事彻底清理一下。”
“他也有私心,从长安到冰州的路程他走的比正常要慢十天,若不是听闻冰州暴雪他可能还会慢些。”
“但他慢归慢,只是他自己慢,辽北道的事在他出发之前就已经派人在查了,人还没进辽北道冰州是什么样子他就知道了几分。”
“到冰州的前一天他给朕送来一封信,告诉朕说辽北道的情况可能比预想的还要复杂些,他请求朕多给他一些时间。”
“他不想放过一个该被惩治的人,也不想多牵连一个无辜的人,所以他需要时间,朕也准了。”
“有人说叶无坷一到冰州就给了当地官员一个下马威,才到没几天就已经开了杀戒......他们怪叶无坷。”
“朕也怪叶无坷......只是他们怪叶无坷一点都不体恤,朕怪叶无坷杀戒开的还是慢了些。”
皇帝在楚伯来身边坐下。
“朕更难过的是,犯了错的人朕只顾着忙其他事忽略了,你们受了委屈的朕也忽略了。”
皇帝说到这的时候,胸口的起伏已经明显有些加速。
唐匹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