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子仲、元龙都脱不开身,长史曹宏又告病在家。恰好治中之位还空着,为父考虑了下,有意准备以长文为使,拜为治中,再以韩循为副使,前往长安拜见天子,为为父谋求徐州牧,封儿你意下如何?”
刘封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陷入思考。
片刻之后,刘封失笑起来:“父亲,你可清楚这个韩循是哪边的人?”
刘备有些惊讶,仔细想了想后答道:“此人乃是丹阳人,也是陶公带来徐州的老部下。其儒林从事之位也是陶公在时所辟。只是其人一向低调,与丹阳老乡走动也不多,为父以前倒是从未有注意过他。”
刘封听完,顿时冷笑起来:“韩循此人非蠢即坏,他这计策看似很好,实则漏洞百出,更有可能藏着阴私鬼祟的阴谋,想要坑害于您。”
闻言,刘备顿时脸色一变。
他知道自己儿子说话向来有的放矢,难道自己真的被这韩循给骗了?
“封儿,你这是何意?”
刘备压住内心的焦急,看着刘封,等着后者给他解释。
“父亲,也亏的是你先找了我商量,若是陈功曹先知道此事,必请您立斩韩循。到那时候,事情可就要闹大了。”
刘封的话让刘备更为紧张起来,能让陈元龙开口喊杀的,那一定是出大问题了。
刘封上前给刘备剖析起来:“今天子远在西京,虽名为皇帝,可朝廷大权尽数落在了李傕、郭汜等凉州武人手中。”
“关东诸雄,尤其是河北袁冀州与凉州武人势不两立,至今仍被朝廷打为逆贼。”
“其官职也多为互表自立,毫无朝廷背书。”
“父亲你接任徐州牧,立时就与袁冀州和解,结为盟友。”
“在如此情况之下,您派人前往西京叙述忠心会是一個什么结果?”
“别说李傕、郭汜等人了,甚至就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