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吓傻了。好半天,才有人怯生生地过来解释。
“是那位女士说想喝热水,我们才送了热水过去的,霍教授,我们不是故意的。”
霍远琛这会儿胸口火烧一样的疼,他依然从学生们笑了笑,语气温柔地安慰他们:“不关你们的事,别怕,我没事。”
还问学生们:“她们刚才一共消费了多少钱?我来付,别让你们对不上账。”
学生们不肯要,他坚持,付的钱只多不少。
不一会儿,温黎把车开过来了。她送霍远琛去医院。
等医生把衣服剪开,她看到他胸口狰狞的水泡,有些已经破了,露出红色的血肉,有些上面还粘连着衣服碎片。
温黎再也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