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司吏一眼,像是随意地道:“那邓千秋能巴结上,其他人也可以。”
“当然,里头还有一些细枝末节,卑下只怕也不能一一道来……”
周洪与司吏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你身为千户,竟不知道?你不是说,你一直都在此监督,就是为了防范未然吗?”
他居然当真拍了拍自己的怀里,示意里头没有藏物,又抖了抖自己的袖子。
汤和全副武装,一身甲胄,早已在此等候。
周洪已是脸色惨然,冷汗浃背,他磕磕巴巴地道:“卑……卑下不知。”
朱元璋回头对周洪道:“人家只是偷偷藏了一锭银子,就说该死,要他人头落地。那若是盗了数千上万锭银子,只怕全族老幼,也凑不齐这么多的人头。周洪啊,你太残忍了。”
朱元璋指了指一个校尉道:“你站起来。”
“听闻那邓千秋与胡公关系匪浅。”周洪这突然的话,令一旁的司吏摸不着头脑。
就在此时,有人跌跌撞撞地来,惊慌地道:“周千户,周千户……陛下……陛下……来了……”
周洪大怒,瞪眼喝道:“胡说什么。”
他脑子里迅速地掠过了近来发生的事,横竖也想不起,自己到底干了啥,总不可能偶尔生出一点邪念,也被陛下知晓吧?
难道是因为意淫了……
看样子,陛下是真的来了。
“噢。”邓千秋觉得汤和看他的眼神也怪怪的,却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只好乖乖的也翻身上马去。
邓千秋看朱元璋甚是诡异的样子,没来由的有点心虚,只道:“遵旨。”
“卑下邓千秋……”
朱元璋嘲弄地看着他道:“是吗?朕每月给你多少俸禄啊?”
朱元璋听到这句话,突然长叹了口气,道:“蛇鼠一窝,下头的校尉,尚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