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美玉公子的意思,他们可以故布疑阵,让马车继续前行,但他们这些人却是轻装上路,抄小道去法门寺。
但如此一来,他们这些尊贵的高丽门阀,就得靠自己的双腿走了。
这距离法门寺可不近。
而且他们这批人都是门阀嫡系,又不是门阀养出的打手,他们这样的身份要做这种事情,的确让他们心中都有些难以接受。
这时候祁连苍兰又恨恨的说道,“若是这人带着两个八品修士,而我们这边没有几个修行者也就算了,但眼下这人身边就那么几个侍从,一个八品都没有,我们这里这么多修行者,便是一名八品来了都杀得。即便美玉公子算无遗策,即便他小心,但何至于小心成这般模样?”
尹恒悦身旁那姜泰和原本就有些肥胖,不太喜欢走远路,听着祁连苍兰这么说,他摸了摸自己的圆脸,缓缓点头,道:“美玉贤侄小心谨慎是好事,但我觉得此事他的确有些过于小心了,我们可以听从他的意见,不主动找此人麻烦,以免我们这些人有所折损,但要显出畏惧之态,偷偷摸摸行军,我看倒是不必,难不成他们还敢找我们麻烦不成?”
尹恒悦不自觉点头,道上其余门阀修行者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姜泰和说得不妥。
一名文士装束的中年男子含笑说道,“美玉公子固然是生怕我们这些叔伯有所闪失,这是他作为小辈的心意,觉得我们最好来了就是游山玩水,不要有丝毫风险,但我们岂能在这唐人面前显得如此胆怯?那传出去不是显得我们倒成了鸡鸣狗盗之辈?美玉公子这番美意,我们心领就是。”
“既然安兄都这么说,那么我们折中一下如何?我们不在此处伏击这些人,我们也不嚣张的只取大道行走,我们等会略走些小道,略绕些路,但也不用连马车都弃了,不用故布疑阵。”尹恒悦听着这名文士都这么说,顿时也展颜一笑。
这中年文士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