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现在只有一个丫头的口供,不如我们明日再好好地问一问,切莫冤枉了弟妹。”
宫诩没在说话,可是在他心里已经认定就是温鸣谦干的了。
他回到宋氏房中,此时宋氏服过了药,正在沉睡。
他看着宋氏毫无血色的面颊,真是觉得自己窝囊透顶。
他曾无数次向宋氏许诺余生会护她周全,可是呢,却让她一而再遭受丧子之痛。
桌上一灯如豆,宫诩的脸一大半隐在黑暗里,他知道有些狠心必须要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