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城有动静了。”
“据我细作适才来报,城中的秦军已趁夜出城,看样子必是想要袭我前军大营。”
“丞相,你的计策成功了!”
马谡滚鞍下马,兴奋的向萧方禀明。
萧方却神色如常,并未感到惊奇,似乎对城中秦军的动向,早有所料。
这一切,本就是萧方的布局。
他早就料到,袁熙对大汉心怀恨意,根本不可能诚心归降大汉。
既然不诚心降汉,自然也就不会诚心入鱼复,去劝说那司马朗开城献降。
袁熙反过来必会劝说司马朗,趁着他们有军立足未稳,初至鱼复之际,突然发动夜袭,破了他的前军。
只要前军一破,则汉军对鱼复的进攻,势必要受挫。
如此一来,他们就能凭五千兵马,拖延汉军围城时间,为成都方面的秦军援兵,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如今看来,一切都在萧方的推算之中。
袁熙果然说动了那司马朗,率军出城夜袭。
杯中汤茶一饮而尽,萧方向着前军大营一指:
“传令陆伯言,敌已入瓮,给我好好收拾他们吧。”
“还有,你们也速速前去,协助陆伯言破敌!”
马谡邓艾领命,欣然告退而去。
萧方则站起身来,负手而立,俯视向了大营方向,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
夜色已深。
汉营之中,灯火通明,鼾声如雷。
刚刚立营的汉军将士,似乎皆已进入梦乡,全然不知危险正在逼近。
突然。
杀声骤然响起,数不清的秦军士卒,在司马朗的统帅下,从黑暗之中杀出,冲向了汉营。
值守的汉军士卒,显然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稍作抵抗便一哄而散。
汉营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