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他的大脑还保持着高效的运转不停的分析着这件帛书的细节:
“百姓缫丝,以重量计价,留育蚕种,也是专挑肥胖者,以待来年。”
“江浙之丝,愈发粗壮。织成如此图幅,颇为压手。”
朱厚熜怔怔地,感受皮肤传来的一切:
“此帛、轻如云尔……”
事实远比任何说教,都更直击人的灵魂。
触感无法欺骗大脑。
他此刻,好像不是大明朝唯一的皇帝,又回到了当年在王府,失怙惶恐的少年。
朱厚熜的父亲兴献王,就是一个交游道士的闲散王爷。
他与自己的父亲,相处的很多记忆里面,都是在学习道家的各种礼仪与知识传统,共读《道德经》是他们父子二人,很美好的回忆。
他凶狠地望着牛顿的眼睛,质问他:
“牛徐行,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你是不是养了一辈子的蚕,就为了报复我,报复我铺张,报复我上朝懈怠,所以你告诉我从前修道斋醮的所有动作,都是徒劳的?”
牛顿心里一跳。
稍微有点惊讶。
看来朱厚熜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其实也蛮有数的。
但是,这些话朱厚熜自己可以讲,要是牛顿敢点头,那就会让他恼羞成怒的程度,翻倍上升。
说不定直接血压爆炸,把他现场拖出去剐了。
牛顿仍然缓缓摇头,古井无波:
“陛下,这是您计算出彗星轨道,仙人对您的赐予,里面是什么东西,臣事先并不知晓。”
“何况,臣最厌恶管理农舍之事,只求钻研大道,并不知晓呵护蚕桑的方法。”
“臣先已剖析内心,陛下有汉文之风。”
牛顿老老实实地,回答朱厚熜的每一个问题,却让人感觉一拳打到了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