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跟尤启立的做法不同了。
他只做自己资金范围能承受的活儿,不会拉杠杆去越级挑战,更让合作方觉得轻松省事儿。
顿时有种卸下一大口气的感觉,更热情了:“只要你能卖掉,我们可以以十九块五毛的价格给你,别的不说,就今天这个取消镜头盖的改动,还能少两毛,我们只希望你能开拓出这个销售市场,我们不参与销售都行,只管埋头生产,这才是我们过去二十多年习惯的模式,可以签协议,签合同,只要你每次全款现货,我们一定全力满足。”
正好这时候去冲印胶卷的回来了,哭笑不得的拿着两卷湿淋淋的展示:“让同志,你这有一卷完全没挂上卷轴曝光,另一卷也半数照片都没拍出曝光效果啊,彩卷还在恒温显影,希望比这俩好。”
让卫东不丢脸:“这不正好就是你们要考虑的问题吗,我是为什么没挂上,怎么避免像我这样的初学者一定能挂上,不需要多复杂的培训就能完成,曝光效果为什么不好,怎么才能让成功率更高,反正我们要求是只要能留下影像就够了,什么复杂的曝光之类都不管。”
如果真是对成熟的大企业大品牌这么说,人家多看他一眼就算输。
恰恰只有在八十年代初期,一切商品生产都是百废待兴,厂家也都战战兢兢的求生存。
遇见这种敢担责的能人口吻简直阿弥陀佛,全都认真倾听,认真交流,好好好,我们来专心分析改进调整。
董雪晴在边上又看得目不转睛。
早就有人总结过,很多人从学校踏入社会遇见的第一位牛逼人物,很大程度上就像雏鸟啄开蛋壳看见的妈妈,会留下难以磨灭的职业生涯印记,不由自主的学习跟随。
让卫东其实也有点这样,他踏出税务大院第一个主动去追随学习的就是尤启立。
也算是把自己的目标定得极高了。
不过他的实际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