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衙诊治伤势。”
倒是没想到柴荣竟能一口喊出李奕的姓氏和军职。
毕竟他才登基不久,对于禁军中的一个小小押衙未必认识。
想来是之前李奕一马当先的勇武表现被柴荣看见后,他临时问过身边的人吧。
李奕忙行礼道:“末将无碍!”
别看他盔甲上沾染不少血迹,但这都是割张元徽脑袋时溅到的。
李奕唯一受伤的地方就是肩膀上被射了一箭。
不过这一箭穿得不深,还有小半截箭头露在外面,算上盔甲和衣服的厚度,顶多也就是伤到了皮肉。
但他刚才摔得不轻,看上去还挺狼狈,搭配肩膀上插的箭,以及盔甲上的血迹,确实给人一种险死还生的感觉。
柴荣点头赞赏道:“朕的军中有你这般悍不畏死的战将,平定天下不远矣!”
听皇帝都这么夸自己了,李奕自然也不能丢份,当即表忠心道:“大周兴亡,匹夫有责。为陛下效死乃我等之幸!”
“哈哈,好一个匹夫有责!”
柴荣闻言十分高兴,随即允诺道,“你做个押衙着实屈才,嗯……宜授都指挥使!”
这下皇帝金口玉言一开,李奕升官发财是稳了。
要知道,都指挥使最低也是军一级的,像赵大他爹赵弘殷就是这个级别的军职。
这简直就是一步登天的节奏啊!
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李奕把拎着的头颅双手奉上:“这是北汉马步军都指挥使张元徽的首级,末将替陛下把它取来了!”
“干得好!”
夸了一句后,柴荣又冷哼道,“此人不过莽夫之勇,竟敢来犯我大周,落得如此下场着实活该!”
随即,柴荣命人将张元徽的首级在阵前挂起来示众。
可怜堂堂的北汉第一猛将,栽在一个籍籍无名的小校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