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
郁久闾发听闻之后,没有刚才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双膝光速跪了下来,高呼道:
“叔父!”
此时,侯景凑了上来,在李爽耳边小声道:
“大都督收义子这事,大都督知道么?”
“大都督日理万机,这等小事何须烦劳!”
李爽白了一眼侯景,走了下去,将郁久闾发搀扶了起来。
“贤侄,来来,坐!”
眼看着李爽就要将他搀扶到柔然的汗位上,郁久闾发赶忙推脱。
“这是柔然可汗才能坐的位置。”
“诶,贤侄说的哪里话,阿那瓌坐得,你坐不得?”
“不合适,不合适!”
话是这么说,可郁久闾发却是一屁股坐了下来。
坐上去之后,郁久闾发浑身舒畅,心气都不一样了。
“怪不得当年阿那瓌的兄弟为了这张椅子,自相残杀,这坐起来就是不一样啊!”
回味完,郁久闾发看向了李爽,道:
“叔父,这王庭附近的兽奴、工奴、火奴等部还不是最重要的,阿那瓌在后方还有着一支射雕军。”
“射雕军?”
“没错,他们人数虽少,可人人都是能够射雕的神射手,在看守着阿那瓌的三千多匹战马,其中还有不少西域的名马。”
“你有什么计谋?”
“阿那瓌逃生之后,必然会去找这支部队,若是让他带着这支部队返回漠北,后患无穷啊!趁着此时情势未定,叔父可派遣一支轻骑,人人皆着柔然人的衣服,拿着阿那瓌丢下的狼纛,抢在阿那瓌之前,趁射雕者不备,一举偷袭,拿下这些战马。”
李爽点了点头,看向了身边的侯景。
“你去一趟!”
“诺!”
侯景带着人离开后,郁久闾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