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铁勒人都哭了。
“还说让我们去投破六韩拔陵的贼军,等六镇叛军投降了,我们就是官军了。”
“您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么?”
“我们一心向着朝廷,哪敢去投破六韩拔陵,琢磨着只能来投广阳王了。”
元深皱了皱眉头,此时,他身边的别将李叔仁开口问道:
“你们也是草原上响当当的人物,说被人占了草场,就被人占了?”
这几个铁勒人不敢说自己打不过,只道:
“那大野爽仗着大都督李神轨撑腰,哪里将我们放在眼里,他甚至都不将广阳王放在眼里。”
李叔仁喝了一声。
“胡说什么呢!”
“小的们哪敢胡说,北面都传遍了,广阳王已经交过婚书的王妃,被大野爽占了,没日没夜的就在帐篷里,也不知道做什么,都没见他出来过。”
“住口!”
元深怒了,有着一股要杀人的冲动。
这几个铁勒人被吓得趴在地上,瑟瑟不敢作声。
元深虽怒,可犹有理智。
“大野爽占你们草场做什么?”
“放牛羊!”
“他哪里这么多的牛羊要放牧?”
“听说是打赢了北面的柔然人,抢来了不少东西,光我们见到的,就有一两万头牛羊。”
元深看向了身旁的李叔仁。
“你去一趟云中,去见李神轨,给朝廷要个说法!”
“诺!”
元深目光犹如刀一般,看着面前低伏着的一众铁勒人。
“你们,本王收下了。”
“多谢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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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
“你睡了?”
“嗯,睡了!”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