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血在墙上涂抹,那才叫煞气腾腾!’
‘现在用了鸡血,血图腾画得也是急不可耐,好似一个担惊受怕的小贼……’
‘胆小的模仿犯么?可敢绑走一省巡按御史的,又岂会胆小?’
海玥觉得十分古怪,沉吟片刻,看向林小六:“昨晚案发以来,现场就被衙门接管,旁人不得靠近?”
林小六拍了拍胸脯:“之前快班都在这呢,不少人围着瞧热闹,俺们一个都没让接近。”
海玥继续问道:“现在驿馆就剩下你们了?”
王玉辉苦声道:“厨子、小厮被吓得不轻,都被放回去了,本官责无旁贷,留在这里看守。”
“黎人嚣张,怪不得王驿丞。”
林小六安慰一句,又指了指后门:“大伙儿都散去找黎贼了,驿馆留下了四个捕快,后门也有两个兄弟看守的。”
海玥看着外面,天色已是暗了,开口道:“王驿丞回家去吧,你在这里于事无补,倒是现场越少人出入越好。”
王玉辉显然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担心地道:“那府衙……”
海玥道:“邵推官授我文书,这点主还是能做的。”
王玉辉如蒙大赦,拱手行礼:“多谢多谢,还望海小相公早早拿了黎贼,还我琼山一片太平!”
驿丞离开后,海玥与林小六下到一楼,再度问道:“你们今晚都不准备离开?”
林小六叹了口气:“邵推官下令,让俺们轮班职守,墙上画着的血图腾是罪证,来日按察司衙门有人来,也好交代。”
“我有一个想法……”
海玥低声说了一番话。
林小六听完,有些茫然:“为何要这么做?”
海玥没有解释,而是反问:“林捕快,你我都是琼山人,父辈都经历过当年席卷海南的符南蛇之乱,你也不想黎乱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