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纳了七房妾室,也不怕累坏喽!”
陆炳说到这里,语气都有些酸溜溜。
海玥不关心对方的腰子,关心的是去年六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朝着后院走去。
到了院子口,正巧见到一位年轻的郎中,背着药箱,正在对另一位婢女吩咐:“她伤势刚有了些好转,这外敷的药依旧不能懈怠,每过三个时辰就得换一次,内服的一日两剂……”
“陆舍人先去吧,我有话想询问一下这位郎中。”
海玥对着陆炳低声说了一句,等大夫叮嘱完,这才上前:“大夫是何氏药堂的?不知尊姓大名?”
“不敢当!不敢当!在下何仲芳……”
“与名医何公远慧如何称呼?”
“正是家父。”
海玥立刻道:“两个月前,琼州府通判宗承学,可曾请令尊上门医治?”
年轻郎中回忆了一下:“是的,那一夜有人匆匆上药堂扣门,请家父去医治,正是那位琼州来的宗通判,家父匆匆去了,回来后只是摇头……”
这一段符合之前的情报,但接下来郎中所说的话,却令他面色一动:“宗通判的伤势太重了,又拖延了时日,已成顽疾,药石无医!”
海玥沉声道:“你的意思是,宗通判生的不是病,而是伤?被打伤的么?伤在何处?”
年轻郎中道:“听家父所言,确是遭受殴打的旧伤,至于具体伤在何处,我就不知了……”
“多谢!”
告别郎中,海玥若有所思地走入药味浓郁的屋子,就见婢女彩云正躺在床上,陆炳则在急切地问话:“方威的钱财到底从哪里得来的?庄田?盐引?商税?”
“啊?”
“就是……哎呀!你听不明白?”
眼见这个小婢女满脸的惧意和茫然,陆炳皱起眉头,悻悻地看了过来:“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