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和那铺子有些关系。
而他们二人做的事,是贪图那铺子的钱财,想来,吴司溟也将这事交给亲信之人去办的。
若是现在抓着不放,他二人也要跟着倒霉。
想到这儿,郭河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对吴司溟也是更加埋怨。
心说你养了什么废物,连秦王都敢抓。
可现在,郭河心里再怨也不好多言,如今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但绝对不能让那商铺勾结倭人的案子出现纰漏。
吴司溟也不愿计较郭河刚才卸磨杀驴的举动,急忙说道:“郭兄,你立刻秘密派人去大牢,把那铺子的人全都杀了,我随后带人去大牢,给秦王请罪。”
郭河皱眉,吴司溟竟然让他去擦屁股。
“这老东西,明显是想拖他下水。”
可惜,郭河也明白,此时曝光,吴司溟肯定也会把他交代出去。
“好,那个都头,你自己想办法处理干净。”郭河也不是拖沓之人,既然无法置身事外,也只能如此了。
吴司溟脸色变了又变,那个都头儿,实际是他一个小妾的胞弟。
不然这种肥差,怎会落到他头上。
“怎么?吴大人还想用自己的脑袋,去保一个亲信?”郭河略带讥讽的语气说道。
这话瞬间点醒了吴司溟。
区区一个胞弟,给他捅了这么大的篓子,的确死不足惜。
二人一番商定之后,郭河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走了。
至于吴司溟,又找来自己的两个亲信,命令尽快处理掉那个都头,然后又故意浪费时间地,当众对着那两个狱卒一顿打骂,差点儿活活打死这两人。
若不是还需要这两个人做个替罪羔羊,吴司溟是真想打死他们。
吴司溟这么狠,不仅是要给郭河争取动手的时间,同时也是在给在场的所有人看的,证明他吴司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