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打她的注意。
“杂种,让你再得意几天。”鲍尔默抓起桌子上的邮件,掷向了唐顿,放着狠话,“你以为有梅丽莎撑腰,我就收拾不了你?”
邮差们不知道书记官为什么改变主意,但是唐顿显然留下来了,于是脸色全变了,毕竟这算是和他彻底翻脸,想到那个西境之狐的绰号,众人打了个寒颤,都觉得以后的日子要难过了。
“我拭目以待!”唐顿整理好信件,看了一眼这间待过三年的大厅,嘴上不服输,心底却是叹了口气。
借口明天就会被揭穿,他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贱民就是贱民,一点礼仪都不懂,听说你妹妹是圣乔治魔法学院的学生?哼,一个平民杂种怎么可能考入那类重点学院?”看着淡定的唐顿,鲍尔曼就气的七窍生烟,忍不住毒舌讥讽,“肯定是做了雏妓,每天不接待百八十个男人,根本赚不够学费!”
“要遭!”邮差们下意识的看向了唐顿,他们都知道伊莲是他的珍宝,鲍尔默这话无疑是捅了马蜂窝。
“你找死!”唐顿的表情一下子狰狞了,犹若平地卷起的飓风,冲向了鲍尔默。
“拦住他!”
看着唐顿隼鹰一样的凌厉目光,鲍尔默汗毛直竖,下意识的后退,喊出的声音都变调了。
太迟了,唐顿身体前倾,右脚用力一蹬地面,炮弹似的扑到鲍尔默身边,跟着双膝发力,脊背犹若一张大弓舒展,让右拳像劲射的箭矢,重重地打在了书记官的下巴上。
砰,鲍尔曼被打的脑袋后仰,噗的吐出了一口鲜血,几颗染血的牙齿掉在了地板上。
唐顿右臂回撤,出拳,连续轰击在书记官的脸上,咔嚓,打的他鼻梁都塌陷了,血水喷泉似的往外喷涌,浸透了胸前衣襟。
几个关系不错的邮差冲了上来,死死地拦住了唐顿。
“住手,你会打死他的,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