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哭……说好了还能长大的呢……这变叔叔了还玩毛啊……
岳小婵咬着指甲打量他们,笑嘻嘻道:“师父和叔叔这是相见恨晚了吗?今晚要不要促膝长谈?其实我觉得师父真的可以考虑一下……”
薛清秋作势欲抽:“打死你个没脸没皮的。”
岳小婵咯咯笑着跑了。
薛牧低头喝茶。
薛清秋站起身来,站在窗边看着岳小婵向外面跑的背影,忽然道:“先生今年贵庚?”
“二十七。”
“小我一岁。”薛清秋沉默片刻,又道:“之前我想过给你个职司,但你若不入本门,什么职司也难以名正言顺。而本宗多年没收过男弟子,我暂时不愿打破。所以……你确实可以用我的义弟名义行事。”
薛牧笑了笑:“听宗主的语气,有点不甘不愿。”
薛清秋失笑道:“许你兄弟名义,对星月宗影响难料,自当谨慎。莫非你认为本座真的可以随便认亲戚?”
薛牧看似随意地道:“那就算了吧,既然宗主不是真心认亲,何必勉强。”
“听起来好像你也不太甘愿?”薛清秋奇道:“知不知道多少人……”
说了一半,她忽然住了口,眼里闪过奇异的光。她好像懂了点薛牧的意思。
是自尊?还是有其他念想?
其他念想的话,是冲着长大后的岳小婵?还是冲着……她薛清秋自己?
他没有明说,怎么理解都可以。
她真觉得很有趣。
此时下人送餐进来,岳小婵跟在后面,笑道:“今天朝堂乱透了。”
薛清秋心神还在薛牧身上没收回来,闻言随口问:“怎么?”
“我们开了个好头,合欢宗有样学样,也跑去狩猎正道女弟子扒衣服。连京师里那些开酒楼办赌场的显贵也动了心思,虽是没我们这种去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