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修行的时候要心无旁鹜,连话都不能说,咱们上一次跟芳芳交谈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大良昨天还和芳芳说话了呢。”愣子又转向小秋:“你知道吗,沈昊已经洞开耳窍和鼻窍,还安然度过了雷劫,在所有新弟子当中数一数二。”
沈昊推开慕飞黄,脸上却浮现一丝得意,“别吹捧我了,申己才是数一数二,比我快的人肯定还有很多,今天检测之后就知道了。”
“恭喜,看来我得加倍努力了。”小秋咽了咽口水,四处张望寻找食物,一个月,天天只能吃一顿,他可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
“小秋哥其实才是最早开窍的弟子,比申己还早,只不过耽误了一个月,很快就能撵上来。”大良的话得到野林镇少年的一致赞同,“可芳芳挺让我意外的,她说她一窍未开,不应该啊。”
饭来了,大家都正襟危坐,六七十人的饭厅里寂然无声,然后一碗碗的早饭自动下降,准确地落在每个人面前。
普通的瓷碗,盛着多半碗米饭,上面横着几根蔬菜,比镜湖村馆舍的还要清淡,跟申庚申己当时的食物倒是一样。
所有人几乎同时捧起碗,默默地细嚼慢咽,就连对饮食最挑剔的沈昊也没有露出不满的神情。小秋知道过去的一个月自己错过了学习新规矩,所以也不多嘴,大口大口专心吃饭,饭毕他问:“这里有午饭和晚饭吧?”
“当然。”沈昊一笑,随后叹了口气,这里的饭菜实在令他难以下咽,“小秋哥,过去的一个月你受了不少苦吧?”
“我——”小秋皱起眉头,“记不得了。”
他说的是实话,洞穴里的生活好像一场漫长的梦,当时清晰无比,醒来之后却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几个不连贯的片断。
沈昊同情地拍了拍小秋的肩膀,没有再问下去。
弟子们走出饭厅,顺着甬路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