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书,负责审讯的**也是他从东南局调来的心腹,明明疑点重重的案子,愣是被火办成了屈打成招的冤假错案,手法之拙劣和急躁,就连赵兴瑞、秀云和尚这些立者都瞧出蹊跷。
所有的事情后面,倘若没有赵承风的兴风作浪、推波助澜,我这陆字都可以倒着来写了。
更加让人怀疑的地方是,白露潭原本好端端的,却突然翻供,到底是谁在后面捣的鬼呢?
后来我和杂毛小道用排除法对可疑的人物做了筛选,最后的结果,居然是这身居西南局常务副局长的赵承风,疑点最大。都说党同伐异,这派系间的内部斗争是最为残酷的,赵承风此人面善心黑,让人不得不防。
不过这些都是我们私底下所说的话语,谁也不可能幼稚到当面去找赵承风来对质,我和杂毛小道笑了笑,随口附和几句,也不多言,然后跟着上了车。
跟着刘思丽的是她们办公室的新人,也是刚刚国考进来的应届毕业生,李长征,我们叫他小李,不知道有没有受过据里面的系统培训,临时被抓来当作司机,话不多,却很机灵,拎包开门什么的,都让人感觉不错,不过眼睛不时忍不住好奇地看向我们,显得有些太不成熟。
刘思丽坐在副驾驶座上,回过头来与我们攀谈。
对于刘思丽,其实我们心并不反感,毕竟她在渝城的时候对我们的生活起居照顾有加,而后面在丰都的时候全程跟陪监视,也只是职责所在而已,这一点我们并不会记挂在心上,于是像老朋友一样与其交流,谈了一些现在西南局的近况,以及最近局里面督办的一些案件,虽然不知道消息是否准确,但多少也不会一头雾水。
我想起在逃亡过程帮助过我们的人,便想办法问起他们的境况——为了以防万一,我问得很有技巧,关心不关心的人都掺杂着问,不动声色,倒也是了解了不少关于杨操、西南行者赵兴瑞和青城山秀云和尚等人的近况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