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胃里一阵翻搅,中午吃的饭差点吐出来。立冬熟门熟路的来到一间商铺里面。
“小冬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秃顶男大声喊道。立冬笑道:“李哥,今天有活么?”李哥说当然有,每天都有,就怕你不来。立冬指着张北羽给他介绍,说这是我一个朋友,今天来跟我干活的。
李哥有些为难的说小冬,不是我不帮你,你知道,这些活你一个人就能搞定。立冬嘿嘿的笑着说少给点就行。李哥想了想,点头说行吧,两个人80。接着,他先给了立冬钱,就带着两人往市场的后院走。
市场的后面是卸货区,停了十几辆货车。李哥带着他们俩走过去,指着其中一辆说:“就这个,我那有客户等着拿货,一个小时给我搞定。”“放心吧!”
李哥走了之后,张北羽学着立冬戴上口罩、手套就开始卸货。打开货车门的时候一股腥味刺进鼻子里,张北羽猛咳了几声往后跑了几步,“这他吗带口罩有什么用,带防毒面罩都没用。我去!这酸爽。”
上午搬砖,那只是体力上的考验。现在卸货简直就是体力和生理的双重折磨。然而立冬气定神闲的一箱一箱的往下搬。张北羽问他,“你不嫌腥?”立冬平静的说:“当你无法改变环境的时候,就要去适应。”
张北羽忽然明白了什么。立冬说的适应当然不会是强硬适应,使劲往鼻子里吸,这话的意思是想办法适应。想到这,他就开始憋气搬,只用嘴巴做微弱的呼吸,受不了的时候就跑开出喘几口气再回来。
这么一来,还真的比之前强多了。还不到一个小时,满满一车的水产就被两个人搬完。跟李哥打了个招呼就走。
走出批发市场,立冬闭起眼睛,脸上露出笑容,深吸了口气。他这个笑容是非常罕见,他要么就是像疯子一样哈哈大笑,要么就是嘲笑、冷笑,反正没有正常的笑。这一刻,他的笑容如此温暖,活脱脱的江南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