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三才反应过来。
“妻弟,妻弟……”
被神武军留在近乎半悔的娄亭驿,程三异常恐惧,但马上又想起了生死未卜的妻弟,连滚带爬的往望楼而去。
……
长安城,神武军帅堂。秦晋面沉似水,他刚刚得知了宦官聚众议论废立太子的消息,此事绝非小事,他本不愿卷入这些是非中,偏偏手下人却不这么想,认为只有主动插一脚进去,才有可能取得主动。
秦晋虽然不想过早的惹麻烦,可麻烦既然被掀了起来,也不会畏惧。
“二郎,今日之事,你有什么看法!”
杨行本于家中行二,因而秦晋平素只称其为二郎。杨行本沉声答道:
“今日逮到了少监马元,马元又是李辅国的螟蛉义子,更一同搜出了预谋废立太子的文书,正是趁此机会扳倒李辅国的大好机会。此人心胸狭隘,又胸有祸结,若不尽早除去,早晚必成我神武军大患!”
在座之人,除了杨行本以外,还有清虚子、皇甫恪,郭子仪有军务在身,是以并未出席。
除了杨行本积极表态,欲尽快除掉李辅国以外,余者都沉默不言,似乎对过早与李辅国翻脸并不赞同。
秦晋的目光在皇甫恪的脸上游弋了一圈,终于还是问道:
“皇甫老将军以为如何?”
皇甫恪沉吟了一阵,说道:
“现在最棘手的是,这些证据应该如何处理,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使神武军陷入多面树敌的不利境地!老夫早就说了,长安城是个是非地,不如河东地方来的痛快!”
这是一句看似随口说出的抱怨,实际上也表露了他离开长安的心思。
秦晋知道,现在不是自己离开长安的时候,今时不同往日,就算要领兵外出,也必须肃清朝局上的不稳定因素,留下个稳定的后方,他可不想步了哥舒翰和高仙芝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