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妙啊,妙啊”,袁大头急忙起身,竖起一个大拇指:“看不出来少东家年纪轻轻,这采却如此了不得,哥哥真是钦佩不已、钦佩不已啊”。
仲逸刚欲客套几句,谁知袁大头却拍拍肚子苦笑道:“这茶是好茶,但哥哥我也不是那人墨客,这样吧?咱们出去找家酒楼,哥哥请了,来个一醉方休如何?”。
一醉方休?仲逸满口不妥不妥,此时正是午时分,要是去了酒楼,这一日岂不是又白费了?店里的一堆事儿,要不改日吧。
谁知袁大头正在兴致:“这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当铺确实走不开,要不咱们晚一起喝酒如何?”。
见推辞不掉,仲逸只得点点头:“如此甚好,开店喝酒两不误,那晚在前街王家酒楼见面如何?”。
袁大头平生只爱两样:除了好赌之外,那便是美酒了,这样的场面岂有不去的道理?
这么说定了。
二人起身之时,仲逸随意问了一句:“袁大哥既是公门之人,为何落到要将祖传之物当掉?平日没有多少存银吗?”。
袁大头摸摸脑袋、略显尴尬道:“事已至此,哥哥也不必隐瞒于你,这不?哥哥平日里喜欢赌点钱吗?”。
末了,他急忙补充道:“家那母老虎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才日子过得紧巴了些,不过那块羊脂玉,下个月定是要赎的”。
原来如此,真是与蠡县的城门守卫刘三儿太像了,仲逸不由的笑道:“哥哥不必多虑,你我如此坦诚,那羊脂玉的事儿,好说,好说”。
二人此商定,袁大头便起身告辞,仲逸心里想着:当初在蠡县时,自己的几次计划都有刘三的密切配合,这种人喜欢直来直去,最忌拐弯抹角,但察言观色自有一套,脑瓜子也普通人灵活多了,说不定日后有用的着的地方。
抛开这些不论,仅是这袁大头与樊予同在刑部,冲这一点,也不能亏待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