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疼痛,脸色已经变的苍白了,劳拉被他扛着,但却焦急的说:“你放我下来,不要管我,快回去。”
陈飞半跪着,咬了咬牙,嘶吼了一声站起来,他现在觉得靴子里都是液体,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小腿上伤口的血,顺着库管流进去的。
陈飞扛着劳拉,艰难的一瘸一拐往外围跑,只要到鹿悠悠身边就安全多了。
他边走边说:“你看过华夏一部电影么,叫,一个都不能少,我如果想丢下你,就不会来救你了。”
这些话,基本是陈飞咬着牙说出来的,在运动中,他伤口血流如注,脸色和唇色也渐渐苍白起来。
那些人已经不追了,因为如果无法估计狙击手的距离,而且以他射击的精准和时间来看,一定是高手中的高手,这么追下去,就算杀了这俩人,他们的损失也有点严重了,在别的城市的支援到达之前,这里的人手毕竟有限。
劳拉突然眼眶很酸,这个男人第几次救了她的命,她已经不记得了。
她是看起来冰冷而且不近人情,但现此时此刻她是真的被这个男人软化了,甚至于之前他所做的一切,在这一刻,都能被原谅了。
这一路并不长,可陈飞却觉得异常难走,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倒下,千万不能。
他只觉得整个袖子都被自己的血液浸透了,拿着枪的手一直在发抖。
其实他本可以丢掉枪,这样也学会轻松很多,至少没有重物坠着,血可能会减缓流速,但现在,他不能放下武器,这东西,在关键的时候是可以救命的,因为现在谁也不知道前面,或者后面还有什么危险。
走着,不知道走了多远,他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是鹿悠悠的。
他突然觉得整个人的使命完成了,很累,累到特别想睡。
陈飞只觉得眼前的影子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看不清晰,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