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往你脚上摸,真是癞蛤蟆不咬人,恶心人。
裴瑾瑜瞪了他一眼,回到沙发前面坐好,看着他说:“让你滚你怎么不滚了,就不怕我想开了,要了你的狗命!”
李海成才不管,连滚带爬的到裴瑾瑜脚下,泣不成声的说:“也行,我宁愿让您弄死,是我死有余辜,也不想出去被别人弄死。”
说完这话的李海成,在抹眼泪之余,停顿了下,用余光观察了下裴瑾瑜的反应。
果然,裴瑾瑜愣了一下,李海成的话,让她想到了刚才陈寻说的,可能另有隐情,难道,这家伙是,是被人威胁才这样说的?
随后她冷笑一声,睥睨的看着跪在脚边的李海成说:“呵,还有什么人敢弄死你李总呢?”
李海成几乎是连哭带喊,嗓子都沙哑了:“我,我也不知道,但我无意中听到,那个人叫刘辉……”
很快,李海成就把有人威胁他的家人,以及给他注射慢性毒药,禁止他翻供的事情给揭出了个底朝天。
而且他还十分肯定的说,那个威胁他的头头,就叫刘辉,而且那个刘辉上面肯定还有人,因为他也听到了,刘辉称呼他上面的人为:姐。
最后,他双膝跪地,双手对天发誓,要是有半点虚假,就让他儿子不得好死。
当然,他可没说,有些事情是他蓄意隐瞒的,比如颠倒黑白胡说八道,这事儿可不是人家让他这么干的。
裴瑾瑜愣了一下,这次人家都用儿子发誓了,想必也假不了吧?
要这还是假的,这个行李的得是有多丧天良呢。
她撇了撇嘴,秀眉微蹙的看了他一会儿,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个姐,威胁你,所以你没有办法才这样对我的是吗?”
李海成连连点头,那频率叫一个块啊,还说:“而且,您现在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她们,她们肯定的会杀我灭口的,您块救救我把,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