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人吧,相处久了就会有感情。
难道坏人,就没有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吗?
季攸宁的矛盾,余惊鹊不能解开,能解开的只有季攸宁自己。
等到季攸宁哪一天想明白了,这个心结也就能打开。
假如季攸宁认可满洲政府的时候,她对余惊鹊的关心,就不会显得纠结。
或者季攸宁走到反满抗日那一步的时候,对余惊鹊只有立场的不同,便不会对他再关心,心结也就无复存在。
可是余惊鹊希望季攸宁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心结,他希望季攸宁心中不妥协,哪怕对他的关心,都带着负罪感。
“冷吗?”余惊鹊笑着对季攸宁问道,转移话题。
“冷。”季攸宁的手,在大衣的口袋里,插的更紧。
“我们坐电车回去吧。”余惊鹊提议说道。
两人坐电车回家,车上季攸宁没有再说工作的事情,她也明白,余惊鹊的工作,不是自己可以左右的。
男人都喜欢权利吗?
书中写过很多,她看过很多,权利真的这么有吸引力吗?
原本余惊鹊还想要去找陈溪桥,被顾晗月耽误之后看来是没有时间,只能明天去。
和季攸宁回家,余惊鹊继续睡自己的客房,两人互道晚安。
躺在床上,余惊鹊百无聊赖,开始翻看手里陈溪桥给的书。
他需要将书记下来,最好能背下来。
因为很多情报,不可能给余惊鹊对照书本,慢慢书写的时间,可能陈溪桥的情报,也不会给他拿着书,一个字一个字去找的时间。
记下一本书,还要没有错,难吗?
很难,对于余惊鹊来说非常难。
他的观察力,记忆力是不错。
可是那时短暂的强行记忆,过后就会忘记,像是这样一本书,对余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