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皮肤,我老家的女孩子也爱抹脸,不过都没有你这么光滑。”
朱富贵说得理直气壮。
殷素素狐疑地瞄了瞄他,最终选择相信。
他是皇帝嘛,一定捏过很多女孩子。
也许有五十个?
“你当上皇帝的时候,也有参加试炼吗?”殷素素忽然问道。
“试炼?”
朱富贵努力搜索了一下记忆。
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冬天,虽然没下雪,但依然冷得厉害。
不过比起天冷,杭州府里风声鹤唳的气氛更是降至冰点。
朱富贵那时只有十岁,却也记得当有人巡街高喊江南大营遭“李贼”打破的消息,那些江南士绅们是如何的惶恐。
其实如果老朱不曾头脑发热,雁荡朱家本也是这些士绅中的一员。
不过此时,朱富贵却已经不是大清地主家的少东家,而是大明的太子。
雨幕中的乌篷船吱呀到岸,一个胖秃驴背着十岁的朱富贵,虎目含泪。
后头跟着的李春发与另外一个老妈子,则一言不发。
胖和尚不知打哪里扯了半尺黄布,将朱富贵裹了。
又从自己的禅房取来半只吃过的烧鸡,一小坛黄酒,从功德香炉里掏了三支清香。
就这样,朱富贵黄袍加身,祭天祀祖,从朱太子成为了朱天子……
……
邦邦邦!
殷素素敲了敲朱富贵的脑门。
朱富贵如梦初醒。
这显然是在报复自己之前捏脸的行为。
朱富贵没好气地道:“你是不是有点紧张?如果你不想当族长,不如让给我,我有经验。”
殷素素白了他一眼,没有回话。
这让朱富贵准备好的,“我曾经是葬爱家族族长”的话卡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