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惹,而且如今人数已经和厂内的人数持平了,绝大多数还是厂内老职工的子女亲友,一旦冲突起来,他们厂部绝对是压力山大,更何况杨立民如今可是有着“省政府特别助理”的身份,哪里是他们惹得起的。所以之前的事件杨立民提起的劳务公司单独核算的事也再次被提了出来。
在王大山离开的当天,付斌还是硬着头皮找到了朱红军商量此事,不过让他意外的是朱红军这一次并没有发火,而是让他坐下说出了自己的担忧:“斌,你说的的确是个问题。小杨工作能力和人品的确没什么问题,但是他是新一代的人,思想有很多东西难免和我们难以一致,虽然都是为了工作,但出现冲突的确不好。这事的确需要找个解决的办法。”
付斌点点头,他这次来的确没有什么个人的想法,都是为厂里打算的,他也想过很多,有一点想法,于是他试探着提了出来:“朱厂长,我记得小杨去劳务公司的时候刚开始是提的承包的吧?”
朱红军猛然是抬起来头来:“斌,你难道是想让他真的承包劳务公司?”
付斌点点头:“嗯,我觉得他要求的独立核算其实也和承包没什么区别,之前轻工业厅不是下发过一封件嘛,国家开始全面推行土地承包制度之后也开始在沿海地区开始试行企业承包,允许公私合营的方式经营了,虽然我们这里还没有推行,但这显然是一个方向,或许不用多久会施行的,不如我们也做一个试点如何?这样一来的话,他的要求也算满足了,相信他也是很高兴的。”
朱红军陷入了沉思,他这一辈子经历过太多事情,虽然每次事件的发展方向是对的,但是每一次事件当无一例外的都会有不少人成为试验品,最终成为时代的炮灰,哪怕有很多人的出发点和方向都没有问题,但是因为做法太过超前,也最终牺牲在黎明前的黑暗里,杨立民是他极为看的一个人才,他很担心,这个人才会不会过早的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