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躺在自家的床上,他茫然地看着屋顶,意识渐渐回归。
“妈的!”欧阳夺像是得了失心疯,猛地把被子甩掉,腾一下子坐直身体,朝着门口吼道:“来人!”
哗啦!
门开,一名家里做饭的阿姨急匆匆跑进来,后面跟着两位欧阳夺的手下。
“欧阳总,您醒了?”一名理着板寸,身材高大的手下急声问道。
门外影影绰绰似乎还站着许多人,都在朝欧阳夺的卧室里张望。
“家辉,谁在外面?”欧阳夺虚弱地靠在床头,沉声问道。
“是王道长还有他带来的人。”家辉赶紧回道。
“王道长?”欧阳夺先是一愣,然后马上挣扎着要下床,“我差点忘了,今晚要做法事。”
欧阳夺要做的这场法事,对于他来讲,事关重大,他不能不紧张。
“欧阳总,小心点!”家辉扶着欧阳夺走向屋外。
十几个穿着淡黄色道袍的道人站在客厅里,王道长和徒弟崇元则立身在落地窗前,向外面观望风景。
“王道长!”欧阳夺眼中一亮,虚弱地呼道。
王道长缓缓转身,看了欧阳夺一眼,笑道:“欧阳总醒了?发生什么事了?”
“咳...一言难尽!”欧阳夺气极攻心,整整睡了一下午,此刻浑身酥软,只是稍稍缓了神。
家辉去吩咐厨房做饭,匆匆离开,而王道长也挥挥手,让十几名弟子先退去。
“今晚的法事必须要欧阳总整夜配合,你这身体...确定没事么?”王道长淡淡说道。
崇元补充了一句:“整场法事都要在后院开坛立法,阴气很重,欧阳总可要当心了。”
“没事没事,今天这场法事一定要办妥当了,我身体无妨的。”欧阳夺大急,生怕王道长借此推脱已经说好的事情。
古井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