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怀疑一切都是段飞的阴谋。
“哑哥说你身上的破绽实在太多,他没忍住。”段飞忍着笑意,十分体贴的翻译了哑哥的话。
“再来!”
李末枝掸落身上的雪,咬牙再次冲向哑哥。
冬至。
民间曾有冬至大如年的说法,各地也有不同的风俗。
然而霍家却没有像往年一样庆祝这一天,似乎是遗忘了这个日子。最近几天,霍家一直沉浸在一种十分压抑的状况中,就连哑哥都察觉到了些问题,变得也不如平常活跃。
逗留了近一个月的李末枝前几天就返回了血刃,霍家又恢复到了之前那种无人问津的状态。
去镇上买东西的霍成济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探望了段飞之后他便前往了霍德本的房间。
因为本身就懂医术,所以他也要更清楚霍德本的身体状况。
霍德本房间的灯光一直到了很晚才熄灭,霍成济出门之后也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点了锅烟,他径直坐在霍德本房间门口吞云起雾。
寒风凛冽,但霍成济却仿佛察觉不到一样。
段飞出门,扶着墙缓缓走到了霍成济的身边,“师父……”
“过世了。”
霍成济低声回答,而后吸了口烟道:“你身体恢复的不错,只需要修养。至于内劲的问题只能靠你自己,我帮不到你什么。等明天安葬了你师父,你就带着启仁走吧。”
段飞挑眉,立即问道:“你呢?”
“我有点事情要去做。”
霍成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道:“启礼天赋平平,事情就不用知会他了,如果你以后见到他,把信转交给他就行。启仁以后就拜托你照顾了,希望你尽量不要让他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段飞接过信封,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在三家村的几位曾经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