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后。就搞了这个‘踏花’组织。我们三个人觉得有趣就加入了。”
“你们是怎么避开警方耳目的。”谢浪问道。他觉得这件事情似乎并沒有那么简单。
许青叹道:“我们用了点特别的手段。就好像密室里面的这些画一样。冬巛有一个非常神秘的老师。是一个拥有‘特异功能’的人。我跟着他学了一点皮毛。这不。这些画所用的原料。也是从冬巛的老师那里得到的。这些日子。我们的确干了不少……嗯。不少的坏事情。不过因为牤子是特种兵。奸杀之后的尸体都是他处理的。所以应该沒有留下什么线索。况且。以我们四个人的身份。警察局的人怎么会怀疑到我们头上來。”
“这么说。你们四个人的來头不小了。”谢浪冷笑道。
许青说道:“现在我都是板上的肉了。还谈什么來头呢。只不过。一旦我和牤子真的出了事情。你们两个人的确都会面临黑白两路人的追杀。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和你们和解。”
“幸好我带着头套。”头套男冲着谢浪笑了笑。“看來我是不用担心被追杀了。”
“尸体上的人皮被剥了。又是怎么回事。”谢浪继续问道。
许青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他似乎不知道还有这么回事。向牤子问道:“人皮……你把尸体上的人皮都给剥下來了。”
“奶奶的。你装什么斯文啊。”牤子叫道。“沒错。人皮是老子剥下來的。都是冬巛和阿丘两个变态。非要把人皮弄下來。说是有很特殊的用途。你这小子喜欢玩装风雅。玩点**、诱奸的。这事就沒有告诉你。不过你怕什么。反正你干都干了。虐也虐了。再剥个人皮又算个鸟。”
牤子。看起來就跟疯子一般。
谢浪指着牤子。对头套男说道:“要不。先从这小子下手吧。不过他这么横。就像一头公牛一样。恐怕沒那么容易对付吧。”
头套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