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上好日子,然后还要嫌弃他们没吃过苦。”
“甚至有事没事就拿吃苦来教育他们,他们若不能感同身受,还要责怪他们不懂事......”
楚伯来看向尚青竹:“你有孩子了吗?有的话要引以为戒。”
尚青竹道:“这得记下来。”
楚伯来感慨了好一会儿。
他说:“又怕孩子过苦日子,又想让孩子能吃苦,创造了他们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然后还怪他们太无忧无虑。”
说到这他问尚青竹:“我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尚青竹道:“这么说的话倒也不是一般的过分。”
楚伯来笑了笑:“江山代有才人出。”
尚青竹:“咱也没骚一百年。”
楚伯来瞪了他一眼。
尚青竹道:“谁要是能风骚一百年,那可真了不起。”
“别想着一百年的事了。”
楚伯来迈步走出十五里亭:“这二十几年来能见到新一代超过我们这一代,比自己风骚一百年还要满足。”
尚青竹跟着他往下走:“你要是在辽北道的时候那么信得过叶明堂,就不会千里迢迢的往长安跑了吧。”
楚伯来尴尬一笑。
倒也不能解释什么。
他确实有些不那么相信叶无坷,倒不是不信叶无坷的为人,而是不太信任叶无坷的能力。
还有就是......这可是我穷尽数年之功才得来的成果啊,不能随随便便交给别人。
他就是想当面见到陛下,见到大将军。
当面说一声......咱当初的老兄弟们,不是都变了。
这当然也算是一点私心。
尚青竹当然知道他这点私心,当然也理解这点私心。
但他嘴巴上是不饶人的。
“你查到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