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传言,或是改好了。
朝野清平,百姓安居乐业,想到史书、后世对本朝内阁的高度评价,高拱都忍不住轻哼起昆曲。
“脸欺桃,腰怯柳,愁病两眉锁。
不是伤春,因甚闭门卧。
怕看窗外游蜂,檐前飞絮,想时候清明除过……”
元辅的异动,次相胡宗宪,群辅李春芳、海瑞、朱衡这些时日也见怪不怪,但正在值上,唱起了小曲,未免太过了些。
胡宗宪眼中闪着光,望向了高拱,笑道:“这是《浣溪沙·捧心》的唱段,不像是原来的昆山腔,元辅,这是什么人改的曲子?”
见胡宗宪直接道明了曲腔,高拱有了遇到知己的感觉,大笑道:“这是昆山的魏良辅闭门十年调用水磨改出来的心昆腔,江南人叫它水磨腔,汝贞觉得如何?”
胡宗宪点点头,道:“还不错,这魏良辅也了不起,十年水磨,竟没了烟火气,难得。”
高拱来了兴致,又唱了几句,“东风无奈,又送一春过。
好事蹉跎,赢得恹恹春病多……”
见高拱仍不知收敛,海瑞搁下了手中的狼毫笔,道:“好一乾旦。”
四字一出,高拱的脸,立刻红了,再青,仿佛没有成熟的狼桃一样。
坤伶,是女戏者。
而乾旦,则是男扮女戏者。
戏者低贱,故人常言:“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能将当朝元辅比喻戏者,就已是莫大的侮辱,再辱以男女不分,这侮辱就更大了。
“海汝贤,汝是何意?”高拱冷着声调,怒火中烧道。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高拱不笑了,海瑞却笑了,道:“元辅唱腔能如此细腻,显然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成就,水磨腔,水磨腔,水磨的工夫,我尝闻那魏良辅为一绝色坤伶量身谱曲,进了相府,不知元辅可识那坤伶?”
魏良辅可不是个专业写曲的,其人是正儿八经的大明朝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