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帮助,然后处罚管理学生的教官。
等校长走了,那个学生就惨了。
“原来是这样……”很快,查理皇储想到了什么:“单纯的处罚,士兵未必会长记性,只有处罚他们的直属上级,才能给他们足够的教训,还能引起更多人的重视。”
“在处罚了他们的上级之后,还不至于让士兵感受到更高一级的长官的严厉,这是治军之道。”
就像在一家公司,员工恨的一般不是老板,而是管着自己的组长或经理,卡自己报销的财政。
不好说话的,都是中层管理,上层管理和老板总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你的办法不错。”查理皇储走到高文身边,伸手:“给我。”
“这……”高文迟疑了一下。
“这是命令!”
“遵命,殿下!”高文把手中的gewehr 98递给了查理皇储。
查理皇储把身上的军大衣脱了下来,盖在了士兵的身上。
可以肯定的是,他今晚一定会很暖和……
“我可不陪你们疯。”露易丝打了个哈欠。
“嗯,你回去吧。”查理皇储站的笔直。
不过,他还是觉得自己军姿站的不太对,不禁学了学高文。
“送我一下。”露易丝对司机说。
…………
米洛,出生于1892年,是巴伐利亚南部一个偏远村庄的农家子弟。
他的父亲是村里的木匠,母亲则经营着一片小小的马铃薯田和鸡舍,家中还有一个哥哥和两个妹妹,全家挤在一栋低矮的木质农舍里,屋顶常年铺着潮湿的茅草。
童年的记忆里,米洛总在田埂间奔跑,帮母亲拾柴火或给父亲递工具。
辍学后,他成了村里的牧羊人,白天赶着羊群翻越山丘,夜晚在油灯下翻看哥哥从慕尼黑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