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报纸,那是他唯一窥探外界的窗口。
1910年,18岁的米洛被征召入伍。
临行前,父亲用橡木边角料雕了一个小十字架塞进他的行囊:“记住,别冲在最前面,但也别当逃兵。”
当兵后,他每个月会寄回军营发的津贴,让妹妹们能买得起一双不漏水的靴子。
他总在信里画下军装纽扣的样式,承诺退伍后要开一家裁缝铺,给全家缝制“像军官制服一样笔挺”的新衣裳。
当然,他也是有野心的,他的野心是成为一个军官,哪怕是最小的少尉排长,那也是阶级的跨越。
只要跨越了阶级,父母就不用那么累了。
就在前些天,米洛参加了所在集团军的联合军演,他所在的团部是最早抵达的部队之一,这让他看别的部队有些优越感。
不过,他也羡慕放假的排长。
排长说,他们会有一个新的排长,是军校的高材生,只会待到演习结束。
米洛也想看看,这些军校出来的排长是什么样的,据说他们的升迁会很快,未来也有更远大的前程。
就在今天,米洛见到了这位年轻的军官,和他的年纪差不多,却已经是军官了。
他对所有人进行了测试,还特地把晚上的哨兵放在上午测试,下午给他们一定的休息时间,这样晚上也能更精神。
但,到了新环境,要进行大型军演的米洛,下午完全睡不着。
结果,晚上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了。
幸好,他有一项特殊的能力,那就是在任何地方都能站着睡着。
他是主哨兵,负责观察和警戒,站在岗亭。
副哨兵负责巡逻和支援,在岗亭附近活动。
有岗亭和副哨兵的存在,让他安心的站着睡了一觉。
当阳光洒在脸上,米洛感觉暖洋洋的。